【胡侃】逃学威龙

和顾客会面完毕,回程途中转过去找在多媒体大学读书的弟弟吃午饭。一坐下来他就在烦恼因为缺席率太高而导致期末考被 barred。我听了不禁哈哈大笑,却毫无责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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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怀念从前缺席逃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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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学开始我就是老师眼中无可救药的逃课大王。逃课事小,教唆其他乖乖牌的同学一起逃课那才是老师眼中罪孽深重的事。转入制度森严的维多利亚学院不久我就打破了同学间的派系分界,在乖乖读书者和问题学生之间游刃自如左右逢源使大家愉快融合,随即就是带领一群愿意听我怂恿的乖乖牌一起尝试从前的禁忌区:爬墙、钻篱笆、探访半山芭地段的黑暗区、盗走撕毁点名簿……总之,对盛产流氓的乌鲁甲洞人来说小菜一碟的事在那里都成了石破天惊的壮举。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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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样的经验垫底,上了管束远为松散的大学再来逃课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了。而且和其他人相比,我的逃课牛气多了:绝少要求朋友帮忙签名点到,点到簿上我的名字后面往往是长长的一条红线。巅峰记录是大二至大三期间,那时恰逢我跨院校追前女友、同时又是宿舍连线 Counter Strike 的季节。日常作息是傍晚出去沟女,玩到近清晨才驾数十公里的车回宿舍,第二天睡大觉,下午醒来大战 Counter Strike,傍晚再出去沟女,反复循环。每一科目我的平均出席率是一个学期两堂课:第一堂课分配作业及组建作业团队、以及最后第二堂课 Presentation 时。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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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我在同学群中扬名立万、蔚为传奇的是,这样的出席记录竟然让我死不去,反正我总有办法在最后关头搞定教授。印象中几年的大学下来好像只有两次是教授严厉把关不肯放水,无奈之下被迫重读该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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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衷感谢和怀念我大学期间的作业队友。就凭愿意接受我这样的臭脚在队伍里,你们就是再生父母了。说真的,否则我还真的不知如何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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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看法其实在心里很久了,只是说出来略显底气不足:
其实点名制度是落后的产物,特别是在大学里,那是对大学生作为一个成年人的蔑视。只要我作业有交、考试能过关,你管我有没有来上课?不能使学生有兴趣坐在课堂里是教授的失败,生动的经济课我就从来没有刻意缺席过。事实上,周围大多数的朋友都是坐在课堂里发呆等时间过的。浪费彼此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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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会逃课的学生不是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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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为过去丰富的逃课经历记载点什么,这次总算一口气写了这么多,也算是为生命划下一小段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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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John 昨天才致电约我碰面聚会。这位性格儒雅的富家子弟也是当年被我教唆爬墙的其中一位羔羊。往事如烟,在我离开后回归正轨的他明年就要和他漂亮的未婚妻拉埋天窗安定下来了。唯独我还在不断地爬墙,崭新的、不同的墙。

One Response to “【胡侃】逃学威龙”

  1. edmond Says:

    写得真好,我也是逃课者,只是不够你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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