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07

【撤除樊篱】卢冠廷:一生所爱

Thursday, November 8th, 2007

周星驰的《大话西游》是一部很能触动人心的电影。爱情戏份的桥段旧是旧了一点,不过每一次重看,依然能让我感动得静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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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的,戏里的主题曲,卢冠廷的《一生所爱》也深深地烙印在心弦里。每一次听到这首歌,都会莫名地让我陷入短暂的悲働之中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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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歌曲本身如此动人,还是歌曲唤回对电影的记忆,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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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爱过的人,听得明白。

【戏里人生】铁三角

Thursday, November 8th, 2007

友人镇耀一向来有好推荐。那天他看了《铁三角》后,急不及待地拨电给我,叫我一定要看这部戏。刚好两个弟弟都在家,于是我就兴致勃勃地约他们一起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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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半,坐在旁边的弟弟就在嘀咕:喂,好像不对劲,会不会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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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一个劲叫他们看这部戏的,当然要死鸡撑饭盖:你看不明白而已,看到后面你就明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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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后半部,连我也觉得正坐在去荷兰的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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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部戏太玄了,搞不懂故事想要表达什么。而且电影是由三个导演分段执导,每个人想要表达的都不一样,衔接得不是很好。(而这点恰恰好是镇耀大力称赞的部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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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出电影院,立刻拨电给镇耀。猜猜他说什么?他说:你看不明白而已。哈哈。。。

【胡侃】九个半烧饼

Tuesday, November 6th, 2007

上一篇博客写出来之后,不少朋友冒出来问我:什么?耳朵进水听大音量的音乐真的能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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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傻了。如果仅仅是靠戴耳机听大音量的音乐绝对不能好。别忘了在那之前我还掏耳、灌水、浸了三天的松软液,耳朵里仅残存最后一层阻塞的薄膜了,震耳的音乐只是最后的临门一脚。而这也花了六天的时间。厚积而薄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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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九个半的烧饼这个故事的道理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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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有个人很饿,于是他买烧饼来充饥。吃了一个,不饱;吃了第二个,也不饱;吃了第三个,还是不饱。一直吃到第十个时,吃到一半,突然很饱了。结果他很后悔地说:早知道就只买这第十个的烧饼好了,白白浪费了前面九个烧饼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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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同样常常被最后半个烧饼的作用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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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亦如是。寻寻觅觅,经历了几段失败的感情,最后终于碰上一个可以共渡此生的伴侣,于是身边的人说:早一点遇上他就好了,不必浪费之前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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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的。不是这个人最适合你;而是之前的几个人让你蜕变得最适合眼前的这个人。没有前面那几个冤大头的铺垫,让你早十年碰上后面这个幸运儿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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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一开始碰见就能修成正果的人。不是这个理论不 works,而是你幸运,一开始吃到的就不是烧饼,而是叶子楣大包,一个就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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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身边换了几十个人还不能 right 的,不能埋怨感叹怎么总是碰不上适合的人;正如不可能吃了几十个烧饼还不能饱 — 那是因为你没有专心的吃烧饼,因此一边吃一边漏,怎么可能会饱?只会吃到“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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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我还没饱。哪里有烧饼? ^_^

耳朵进水记

Sunday, November 4th, 2007

我很懒。懒到出汁。身边亲近的人都知道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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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到极点的其中一个体现在于,我从不挖耳屎,充其量是在洗澡的时候以尾指指甲随便在耳朵里掏一掏了事。结果这次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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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水倒流进右耳流不出来,阻塞了耳洞,习以为常不当一回事。洗澡后水还是没流出来,就如往常一般单脚側跳,耳朵依然阻塞着。尾指伸进去掏了好久,还是阻塞。以手掌压了压耳洞来制造抽力,还是阻塞。有点着急了,进回冲凉房将水灌进耳洞再让它流回出来(这是耳朵进水时,除了側跳之外另一个简单有效的方法),还是阻塞。试着拿掏耳签来挖,哇噻,挖出一大堆耳屎,不过耳朵还是阻塞。转用棉花棒,还是无效。妈的,赶时间出门了,暂时不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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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到第二天耳朵依然阻塞着。这两天聋着右耳仅靠左耳来和客户说话,不是说话太小声就是太大声,听的时候还要侧过一边脸将左耳对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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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三天实在顶不顺了,忙碌之中硬是挤出时间跑去看医生。医生检查之后揭晓谜底:耳屎太多了,遇水膨胀后阻塞着耳洞,在我挖掏时一部分又被推入深处于是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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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医生出动了他各种傢伙,又是钳子又是吸管又是松软液,一个小时后还是没辙。医生最后宣判:给我松软液回去浸泡耳洞三天,还是无效的话肯能要开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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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过了三天。眼看着明天就要回去复诊决定是否开刀,今早戴着耳机大音量听歌时,耳洞突然轻轻“波”的一声通了。松软液加上强力音波终于见效,结束了将近一周的半耳聋状态。阿弥佗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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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一块耳屎能险些酿成大祸这种境界,看来我实在是高人一个。不佩服自己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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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挖耳屎了吗?

办公室

Saturday, November 3rd, 2007

这几天累坏了。拖拖拉拉了几个月的巴生办公室终于装修好,这几天的行程在行销、服务、支援、供应、还要加上布置办公室之间紧凑的来回,就快变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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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以来都是暂时借用策略伙伴在双溪毛濡的办公室来办公。巴生这间办公室算是人生第一间自己的办公室,理应很兴奋。不过事实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满心思比较多在盘算的反而是如何妥善地处理供应链的问题。最近发觉自己对许多事的感觉都有点麻木。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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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办公室的过程,基本上有两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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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俺真的是吃饭不知米价贵。一向以来习惯了只着眼大环节,日常琐碎事不甚留意。原来身边每一样看起来不起眼的东西价钱一点都不便宜。22 * 75 尺的空间,“随随便便”丢了几十千下去,也只是初具模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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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未有真正的定点,我这间“空壳公司”不知不觉竟然已营运了5个月,在市场上也开始有一点点的知名度。看来俺骗吃的天份不小。呵呵~